“那他們會不會對付你?”葉星語更擔心的,是他的安危。
“他們不敢。”封薄言抱著,語氣一如既往地淡,“這麼多年了,他們要是能理掉我,早就理了,何必等到今天。”
聽起來很稀松平常的話,可實際知道,其中極其兇險。
他是個沒爸沒依靠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