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晚神一滯,脖子被掐住了,快不能呼吸了,流著淚去扯封薄言的手,“哥哥……”
封薄言松開,眼神沒有一溫度。
離開前,他淡漠的嗓音飄進空氣里,“如果可以,我真希你當初沒醒過來。”
徐若晚著脖子,雙目都是通紅的。
后來去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