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宴臣子繃直,看向徐若晚,“若晚,你做什麼?”
“在想,你什麼時候能發現我的存在呀。”徐若晚著聲音,有些不高興。
付宴臣笑著了的頭,“我一直知道你在啊,就是剛才在想什麼事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呢?”徐若晚咬著,有些難過地說:“我覺明珠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