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開始更嚇人,缺了一塊,現在已經長了一段時間,好多了,清越說再過陣子就全好了。”
葉星語看著他的傷口,一直沒說話。
原來他的傷這麼嚴重,他從來不提,也不在面前換藥,都不知道,竟然是這樣的。
見到出神,封薄言笑問:“看我傷這樣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