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涇紅口白牙,往他上栽了一堆又一堆莫須有的罪名,最終還說,念在多年兄弟的份上,讓他帶著自己的親兵,戰死沙場,也算是全了一場兄弟誼。
事已至此,章岱再笨,也看清了章涇的臉。只不過他仍然不敢相信,章涇竟是有錢的——這些年,章涇沒有一日不向他哭窮,他領兵在外打仗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