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聽商恪提起過,只不過商恪沒有同他細說過,他對此也不怎麼好奇,那是商家的事,也就沒有刨問底。
只是說:“聞輕,著急走嗎?不著急走的話,我們坐下來再聊聊?”
聞輕不明白許晉易找跟能有什麼好聊的,尬聊嗎?
微笑著委婉的拒絕:“不好意思許老師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