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商應寒邊的聞輕,自覺地往他后靠。
他今天說過,不會讓一個人面對,當時只是覺得他會在場而已,但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替自己討理,控制場面,為了讓到尊重,而不是被商恪父母隨便打發掉。
心頭作一團,有,也有異樣的心悸。
仰起頭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