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輕從廳堂出來,即使人已經走了很遠,也還能聽到從廳堂那邊傳來商恪的咆哮聲——
“這事我沒同意!!”
“我沒同意!!”
“憑什麼??憑什麼!!我只是和解除婚約,又不是離婚,為什麼我損失這麼大?!”
……
聞輕掏了掏耳朵,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