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薏看得出聞輕有些坐不住了,角高高挽起的笑逐漸肆意了起來:“聞輕,不用這麼擔心,犯罪這種事哪有一次不就馬上來第二次的呀,更何況我現在也不敢你呀。”
“看來表姐上次在警署里邊待舒服了?”聞輕笑瞇瞇問道。
舒薏角的弧度卻是了下來:“那不是拜你所賜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