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。”商恪側目看慕幸:“怎麼了?”
慕幸無比嘆的說道:“我覺得,人的心思,就像那馬里亞納海一樣深。”
“夸張了。”商恪說。
慕幸正想反駁,卻又聽到商恪說:“不過我認同。”
說完便朝著餐桌那邊信步走去。
今晚的晚餐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