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輕說:“我暫時還不知道明天下午有沒有時間。”
“沒事。”上說著沒事,商恪眸底閃過一瞬的落寞,想想也是自己安排得太突然:“威廉醫生現在已經回國定居,只要你有時間,我們隨時可以去見他。”
“好。”聞輕應了聲。
事實上對給商恪治療的那位心理醫生沒有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