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輕接到商應寒的電話時,面前鋪滿了編的那些編織草。
騰出手來點開免提,把手機放在雪獒腦袋上,小聲說:“不許我哦,乖。”
大雪獒想把腦袋耷拉下去,但是聽到男主人的聲音后,就老實了起來,乖乖的一不當一只工狗。
“在做什麼?”商應寒的聲音從擴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