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宴一出來,便看穿聞輕的心思:“想給他打電話,就打吧,反正他知道你住在這。”
蘇慈宴口中的‘他’指的是誰,自然不言而喻。
聞輕心里有多期待,只有自己知道。那天沒出去見五叔,心里一直揪著,現在懷孕了,除了蘇慈宴知道,商家那邊好像也有一些人知道了,很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