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輕蹙著眉,看著眼前為擔憂的男人,平靜說:“都是因為你!”
曲郁塵抬眸看。
他順著的話,順著的脾氣:“嗯,因為我。”
聞輕卻不依不饒:“你不覺我無理取鬧嗎?是我自己要進來的,也是我自己要站在旁邊在指手畫腳,現在我被燙到,是我自己作的,難道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