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郁塵手里的記事本合起來,噙著笑意的嗓音道:“款款罵我也沒什麼,你就是詛咒我,我也聽,怎麼會嫌棄呢。”
聞輕在心里邊罵了句有病。
然后問道:“你我過來,該不會只是讓我過來咒你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只見曲郁塵拿著手賬本的那只手,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