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款款已經去過曲家了吧?”
向槿玉呷著茶問道。
商應寒頷首:“去過了,外婆給埋了一壇兒紅。”
雖然是聞輕的外婆,但現在兩人是夫妻關系,商應寒自然也跟著聞輕稱呼。
向槿玉聽了失笑:“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跟流清認識的第一天,都還不,就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