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過來。”商應寒說,“你安心待在那邊,我會找機會和伯母談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現在藍曲琳并不想見商應寒,甚至拒絕和他談,不然也不會帶著聞輕出來住酒店。
擺明了就是不待見!
聞輕很抱歉的說:“委屈你了,五叔。”
“委屈的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