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救護車是什麼時候來的,商璃記不太清楚了。
只依稀記得,渾是跡的顧復州被抬上擔架時,一直握著的手,誰也分不開兩人的手。他微弱的聲音發出語不句的話:“我,不,放,心。”
商璃怔怔的,像木了一樣。
直到醫生問起:“你是他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