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云若夕沉冷了眸子,“重要的是你天化日之下打人,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過分?過分什麼過分,是我婆娘!我打不得嗎?”男人一臉理所當然的表,好似打自己家的婆娘,本就不算打人。
云若夕徹底來了氣,“是你妻子,你就可以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