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夕笑了,“你這問題還真是蠢,我又不是自狂,當然想離開這里,怎麼,難不你要好心放我離開了?”
拓跋焱的目冷沉下來。
他說的是離開冷宮,卻暗指離開西梁,對而言,似乎只要是在圣月宮,那麼無論是在冷宮還是乾月殿,都是一樣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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