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完手了,來醫院看我。”他虛弱得用氣聲說話,卻還在命令。
林晚意睡意全無,很是煩躁。
冷冷的說,“很嚴重嗎?如果很嚴重的話,那你打錯電話了,應該聯系殯儀館,定一個好點的火爐。”
賀司夜氣笑了,扯得他傷口痛,忍著一聲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