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渺呆呆的跪著。
仰著腦袋,看著林晚意。
林晚意輕笑,“是覺得我很過分嗎?”
青渺搖搖頭,艱道,“先生做不到。”
“什麼都做不到,那就何必回來,他早早就給自己定義是個廢,想盡辦法跟我撇清關系,現在我如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