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太師椅的嚴廉并沒有被兒子激怒。
他盯著嚴從錚的臉,圓眼中出一譏誚,笑道“你可以不,只管等著你姐夫失利,然后咱們嚴家上下百口人,被新帝挫骨揚灰吧。”
語氣淡漠,似在陳述事實。
嚴從錚平直的肩膀一瞬間有些松塌,抿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