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魚不敢起。
原先父親讓他掌時,他已經下意識跪地。此時又被踹倒,只敢端正地跪好,滿臉土。
“兒子并非依附太子,”白羨魚懇切地解釋道,“朝中早有人上書,說您暮年將至,即便壯志雄心,也無法繼續衛護劍南道。圣上有意讓您致仕歸鄉,若不是太子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