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泡桐樹葉在風中搖晃,灑落大團雨滴。
葉長庚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水珠,扶刀而行,走回屋。
他要說的事是事,要聲若蚊蠅,以免隔墻有耳。
榆木桌案上放著李策寫字的紙筆,葉長庚站著拿起筆,寫了兩個字。
“西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