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靜的仆役站在門口,垂著頭,遲遲不敢進來。
嚴霜序跪在地上,用手臂托住嚴從錚的頭,以免他磕到。
“父親,”神疚道,“這麼做,可以嗎?”
“不然呢?”嚴廉嘆息道,“他是什麼脾氣,我們都了解。魏王要做的事,他是不會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