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軍再三確認,甚至喊別人來看。
“沒錯吧?這是嚴副統領的鴿子吧?白,就腦袋是灰的。”
“就是它,”另一人道,“信筒呢?副統領沒有出京,離這麼近,也用飛奴傳書嗎?”
信筒里空空。
“怎麼回事?”小軍面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