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從錚慢慢坐起。
他上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,臉頰消瘦了些。這里明明是室,那雙眼眸卻似倒映山川湖海,清亮深邃。
筆直的下頜骨束他的志向抱負、愁腸百結;束他跌落云端的命運;束荒涼、困苦、顛沛流離,只留下角那抹淺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