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怨朕。”惠文帝苦地道。
魏淺搖搖頭,看著帝王寢殿鋪著的金磚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惠文帝盯著的眼睛,從跪下后便一直垂著的眼睛:“那你為何看都不看朕?”
魏淺聞言,終于朝他看去。
那是一雙麗的丹眼,依然澄澈明凈,但過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