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語氣悠閑,“初什麼的,純得要命吧?”
他聞言細細打量片刻,得出結論,“不好說。”
“說純,初見就敢強吻我,不純吧,人家又一次都沒談過。”
眼珠轉了兩圈,后知后覺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自己。
冷白的有些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