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,顧南煙睡意朦朧的盯著陸北城看了半晌,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把眼睛又閉上了。
只不過手腕被的力度好真實,好重。
于是再次睜開眼睛,看陸北城還在眼前,顧南煙不高興了,眉眼一沉的說:“陸北城,我這還病著在,你要不要臉了?”
顧南煙這話,陸北城也不高興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