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外面,顧南煙接通了電話:“良州。”
接著又回道:“你在外面?行,那我出去。”
掛斷電話,顧南煙筆直就往門口走去了。
到了停車場,顧南煙沒有看見以往那輛紅旗,只見一輛黑奔馳牌轎車停在停車場的最外面,車牌號也是一般車牌號。
顧南煙卻一眼覺那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