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跟前,溫言看著樓下場,鎮定地說:“我給你發信息了,可能你太忙了,沒有看見。”
溫言下午給宮宣發過短信,說出院了,讓他別晚上不用去醫院,別空跑一趟。
兩年來,這是第一次主聯系宮宣,但他好幾個小時沒有回復。
一整個下午,心里都覺有一件事沒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