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,我要開始紮針了,十八到底是子……”
李子期點了點頭,“盡管紮。”
崔閩這才放下心來,將十八娘紮了一隻刺蝟,不一會兒,其中的一支銀針便開始冒出一顆一顆黑的珠,帶著一腥臭之氣,一看便是個了不得的毒。
崔閩帶著腸製的手套,小心翼翼的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