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以為這次還是跟昨日一樣,便乖乖在月華樓外等著,時不時喂托兩顆飴糖。
話說回來——
為什麼托能吃飴糖?
沈棠揣著疑,托油水的皮,越看這匹騾子越喜歡。后者將手心的飴糖了個干凈,仍是意猶未盡,用腦袋輕拱的肚子,眼地盯著沈棠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