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日頭大得很,秋老虎也煩人。
金烏高懸,曬得人困乏慵懶不想彈。
沈棠也像是一把被曬蔫兒的菜葉子,無打采地斜靠著微瞇眼,睡意逐漸上頭。
但很快,生意上門了。
咚咚咚!
來人屈指輕敲木凳子,語氣不耐煩地吆喝:“賣酒的,醒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