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池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他品茗清茶,看著裊裊升起的薄霧,眸底似泛著點點碎,看著隨和無害:“……能讓你祈元良都說一句‘忌憚’的文士之道,池倒是想會會。想必它的擁有者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?”
祈善回答:“的確不是無名之輩。”
“是誰?”
祈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