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無奈地目送共叔武帶人離開。
嘖嘖一聲: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沈棠一手撐著額,渾熱,黏膩的汗沾裳。雙頰不知何時染上一層薄紅,奈何篝火旺盛,照在臉上蓋住了由向外出的紅,無人發現的細微異常。
“什麼可惜了?”
沈棠勉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