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歡提的問題,也正是楊都尉想知道的。
這時,翟樂想到什麼,小心翼翼向楊都尉求證:“楊都尉可知道……凌州作這事?”
楊都尉聽懵了一瞬。
不是他理解有問題,而是翟樂這話的每個字都聽得懂,但合在一起怎麼就消化不過來?
什麼“凌州作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