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冷笑著補充:“你是想說,死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、出卑微的螻蟻嗎?所以你就心安理得以為‘祈善’也該跟你一樣不在意?螻蟻而已,反正過個幾年也會淡忘……”
郡守被問得啞然無語,半晌才訕訕低語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并沒想害人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