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個野蠻子將兩個來歷不明的人安頓在哪兒?”絡腮胡男人坐在自己的營帳中,在小兵服侍下下沉重的甲胄,坦開懷,打著赤膊,前擺著盛滿清水的盆子。
傳信士兵彎腰回復。
“是,是將軍特地安排的。”
絡腮胡男人:“他可有說什麼?”
傳信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