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恨!著實可恨至極!”
呂絕被這倆人理直氣壯、毫無愧疚悔改之心的話氣得怒火填,仿佛噴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火焰尾。他握了手中柴刀刀柄,克制將兩人腦袋砍下來旳沖。
“畜牲也不屑干出這種混賬事!”熾盛怒火幾乎要將呂絕的理智燃燒殆盡,“難道在你們眼中,庶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