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聞言,晦暗的眸子登時亮起。沈棠這消息對他而言無異于一劑強心針。
他心里也明兒請,沈棠這邊地寡人稀,哪怕河尹看著小日子還不錯,但將家底全拉出來也不夠那伙流民草寇兩口啃的。可人家主聯絡其他三家,那就不同了。
這四家湊一湊,怎麼也有兩萬人馬。
平息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