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勝在署門口發現一張面孔。
對方雖為子,卻佩戴著文心花押。
心下驚訝,但還是禮貌行了個招呼:「宴夫人今日怎麼來署了,是來尋季壽?」
寧燕是徐解的使者,怎麼逗留到今日?還有,這文心花押……又是怎麼一回事?
再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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