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抬眼去,來人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,一紅長,頭上編織著繁復無比的發髻,上綴五六的釵珠環佩。
一說話,整個腦袋都叮叮當當的熱鬧起來。
“純熙郡主,”白蓁蓁抬起眼皮,冷笑一聲,“真是哪里的熱鬧都不了你。”
三月前的宮中賞花會,正是沈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