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幽幽嘆息一聲,手撐著雜的稻草坐起,卻忽覺得腰側間驟然一疼,差點倒吸一口涼氣。
正是白日里仿佛被針扎了的那個地方。
公子襄挑眉看。
那疼痛一閃而過,白蓁蓁再察覺不到什麼,索盤坐下,抬頭看著公子襄:“有何貴干?”
公子襄放下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