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再一次覺得沈離多有那個大病。
劃破個口子而已,離死還早著呢。
“再敢我,我就不會留了。”白蓁蓁冷冷的看著他,掏出手帕掉銀鏈子上的跡。
“白蓁蓁,你簡直不識好歹,”沈離憤怒的看著白蓁蓁,心頭氣憤無比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真當本王脾氣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