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你自己的份嗎?”沈離咬牙切齒的看著白蓁蓁,好像時刻都會怒發沖冠。
“是被人陷害不得不嫁,又被死纏爛打和離不了的小可憐一枚吖~”白蓁蓁幽幽嘆口氣。
沈琢不太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。
他一直以為,他單獨請白蓁蓁吃飯,就已經讓氣氛很詭異了,但現在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