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白蓁蓁把他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里,又檢查了他肩頭的傷口,似乎是對包扎的不滿意,又解開服,給他多包了兩層。
公子襄的心重重跳了兩下,替他解開服的時候,實在很輕。
“醒醒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白蓁蓁問道。
公子襄聽到了,但他選擇繼續裝暈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