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并沒有傷,因為一直在躲。
路上的景飛快的變了又變,很快就到了盡頭,一片荒山,遮天蔽日的樹木封住了月亮的亮,只有冰冷的殘雪偶爾落下來,打在白蓁蓁的上。
再往后,就是懸崖峭壁了。
黑人見不再后退,也停住了狂追的腳步,緩緩朝走過去:“